保昌生于同治四年乙丑五月初四日戌时(1865年5月28日夜晚)。时值长毛暴乱初定,江南各地满目疮痍。到了民国十五年丙寅(1926年),任浙江艺术专门学校教员。他精于丹青,擅作花鸟画,其中蝴蝶、牡丹画尤享盛名。可惜的是,到了21世纪,保昌先生的真迹已是吉光片羽、凤毛麟角,存世不多,就连他的后代子孙都无缘保留一幅半张,实乃一大憾事。
令人欣慰的是,在书法名家濮乾远先生家中,至今完整地保留着一幅保昌先生的真迹,濮老在一篇题为《眼见一家六代人》的文章中,对这幅“揩油”得来的画有这样一段描述:“保昌先生不取润金,画赠我的一幅小品,距今已整整六十年了,沧桑变迁,战乱兵燹,移家易地达十余次,火灾二次,又遭十年浩劫,历尽厄运,此画犹得幸存,倍加珍惜。”
常言道:“物以稀为贵”,难怪濮老对这幅绝无仅有的画如此情有独钟。其实,濮老之所以“倍加珍惜”的另一个原因是,此画具有很有高的艺术水平和收藏价值,并以此寄托对保昌先生无限的崇敬和钦佩之情。现在,让我们一起来欣赏这幅形神兼备、墨色并重、情趣盎然、寓意深刻的花鸟佳作吧。
整幅画动感十足,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想、一种强烈的悬念,自然引发出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”的哲理思考。因此,整个画面极富艺术张力,令人回味无穷、百读不厌。这就是中国写意画的艺术感染力和生命力。
保昌有着非常深厚的艺术造诣和扎实的艺术基本功,此画采用了“以工带写”的表现技法,那鸟和螳螂主要采用工笔手法,树干采用大写意的笔法,花和叶则纯粹用的是无骨画法。北宋著名画家郭若虚说,宋初有图,“其画五笔墨,唯用五彩布成”。
保昌的画,不仅完整地体现了诗意的空灵圆美,概括地表达了造形的单纯华贵,形象地刻画了体物的精微毕肖,而且清楚地阐述了自己对生命、自然、艺术、社会、人生这些重大课题的理性思考。正如美学家宗白华在《美学散步》中称颂的“在一丘一壑、一花一鸟中发现了无限,体现了无限”。
保昌卒于民国二十六年丁丑(1937年),享年七十三岁。
配赵氏,正二都半路塘(今陶朱街道官路村)赵晋卿长女,生于同治六年丁卯十二月十二日卯时(1868年1月6日清晨)。卒于民国中期。生五子:奎杓(颐四百四十四)、奎光(颐四百八十)、奎俊(颐五百二十一)、奎明(颐五百九十二)、奎东(颐六百三十三)。